一下,好几颗豆子被筷子轻轻一压就碎了。
他把筷子放下,只说了句“火候正好”,便拿起检验表继续去检他的半轴了。
老郭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边上,又看了一眼那口高压锅。
热处理炉的炉火映在他脸上明晃晃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这锅炖东西是好用,快,省柴火。但眼下这光景,东西是好东西,时候不对。先放着,等以后日子好了再拿出来。”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锅是你自己拿废料敲出来的,你带回去用吧,搁车间里也是落灰。”
林远把高压锅端回钳工台上,拿抹布擦了擦锅体表面被炉火熏出的那道浅灰色印子,又检查了一遍密封圈和限压阀。
试验过后密封圈没有任何变形和老化迹象,限压阀的弹簧预紧力也没有变化。
他把锅盖重新旋紧,用旧报纸包好,下班的时候夹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出了车间。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阎埠贵正蹲在门廊底下择菜,看见林远车后座上夹着个报纸包,问了句“这是带什么回来了”。
林远把报纸揭开一角让他看了一眼,一口亮闪闪的铝锅,锅盖上还带着个他没见过的阀门。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压锅?”
“嗯。”
“真造出来了?能用?”
“今天在车间里炖了一锅黄豆,不到半个钟头就烂了。”
阎埠贵把豆角搁在盆里,站起来想再问几句,林远已经推着车往东厢房走了。
傻柱正好端着一盆洗菜水从灶房出来倒,看见林远手里那口亮闪闪的铝锅,把盆往水池里一搁,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
“林远,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高压锅?做好了?”
“做好了。还炖了一锅豆子试了试,不到半个钟头就炖烂了。”
傻柱接过高压锅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在限压阀上转了两圈,又扒着锅沿看了看密封圈,点了点头:“你这手艺确实厉害。不过这锅现在也不怎么用不上。”
“先留着。等以后日子好了再用。”
“也行。好东西不怕等。”
傻柱把高压锅还给林远,“你这锅要是早几年造出来,赶上五几年那阵子日子好的时候,准有人抢着买。不过话说回来,等这阵子困难过去了,肉票恢复了,你这高压锅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