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拿细砂纸打磨过,在车间灯光下亮得能映出人的影子。加热盘上的电阻丝绕得密密匝匝,每一圈间距均匀。磁钢开关的弹簧他刚才看了,弹力稳定,吸合干脆。
“这东西你多花点功夫,不急,做得扎实些。”他说。
“师傅,我知道。磁钢限温器已经过了几轮测试,居里温度点稳定,保温电路今天下午试,等所有的试完了整体装配煮一锅饭,看效果。”
赵德柱点了点头,拿起扭矩检验表,在林远肩膀上拍了一下,转身回总装线去了。
晚上,林远把电饭锅的图纸收进空间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桌上煤油灯的火苗在窗缝漏进来的微风里轻轻跳着,照着桌上那张标满了参数的草图。
这段时间他白天在车间盯高压锅和拖拉机,晚上回来画电饭锅的图纸,煤油灯的光线暗,画久了眼睛发酸。
灶房里做饭也是这盏灯,端着菜从灶房回屋,灯火被风一吹摇摇晃晃的,菜汤洒了好几次。他吹了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被月光照出的模糊轮廓。
院里还没通电。
胡同口倒是有电线杆,木头杆子立在巷口,上面架着几根黑皮电线,从大街上的一路引过来的。
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点的还是煤油灯。阎埠贵家那盏灯的灯芯挑得比谁家都短,三大妈有一回在水池边跟赵大妈念叨,说老阎每天晚上把灯芯往下压一截,省一点是一点。
傻柱灶房里挂的是从食堂退下来的旧马灯,灯罩熏得发黄,切菜得凑到跟前才能看清。
贾张氏屋里那盏灯更绝,灯芯挑得跟豆粒似的,棒梗写作业趴得都快贴到本子上了,贾张氏在旁边纳鞋底倒是一点不耽误,闭着眼都能纳。
但如果通了电,哪怕只能照明,也比煤油灯强。
不用每天擦灯罩,不用省钱挑短灯芯,不用闻那股煤油味。画图纸的时候光线稳,做饭的时候灶台亮,晚上看书也不用凑到灯跟前。
可通电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要通电就得从胡同口那根电线杆上拉进户线,沿屋檐走明线进院,装总表,再从总表分到各户。
这笔钱谁来出?院里这些人,阎埠贵连咸菜都要一片一片数着分,贾张氏拿五块钱都能转头骂你没良心,刘海中端着一缸子茶叶末子泡的淡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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