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嘴边拿开,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傻柱本来已经准备回灶房了,听见许大茂提东旭,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说两句。东旭人都没了,你拿他说什么事?贾婶子不会说话,你也不会做人?”
“我怎么不会做人了?我说的是实话。大家伙一起合伙,家家出钱,就她一家欠着,凭什么?这又不是搞慈善。傻柱你这人就是爱充大头,人家还没哭呢,你先替人家急了。”
许大茂把搪瓷缸子搁在门廊栏杆上,双手抱在胸前。
秦淮茹一直站在贾张氏身后没说话。她下班回来得晚,工装还没换,袖口上沾着车间里的铁屑。许大茂那句“凭什么”像根刺似的扎在她耳朵里。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贾张氏的肩膀,落在傻柱身上,然后轻轻开口了。
“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也清楚。我进厂才几个月,学徒工资就那么点。这通电的钱本不该让大家为难,但眼下确实拿不出来。一大爷,这钱我先跟您借,等开了工资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