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院里自己的事。线路材料费按实际用量算,各家线路长短不一样,材料费也不一样。你们自己商量。”
许家明从工具袋里拿出脚扣挂在肩膀上。
阎埠贵赶紧翻开小本子:“线路长短不一样,材料费也不一样,这账得算清楚。我家离总表最近,线路最短,材料最少,可别按均摊给我算。我的意思是,总表和进户线的钱十户平摊,这个没争议,但分线到各户的材料按实际长度算,谁家长谁家短,各家出各家的。许师傅,每户分线用了多少料,你量的时候顺便帮我记个数,我好算账。”
“行,量的时候告诉你。”
许家明扛起脚扣,出了垂花门,走到胡同口那根电线杆下面,套上脚扣,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爬了上去。
傻柱仰头看着他爬杆,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阎埠贵:“三大爷,您看许师傅爬杆这架势,比您上房顶修漏还利索。”
“你别打岔,我正算账呢。”
阎埠贵低头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许家明在杆顶装了横担和瓷瓶,把进户线从变压器低压侧引出来,沿着横担上的瓷瓶一路拉到垂花门旁边的屋檐下。
然后下来,在垂花门旁边的外墙上装了总表箱,电表装进去,接线端子一个一个拧紧,拿电笔挨个试了一遍火线和零线。
接着从总表分线,沿屋檐走明线到各户外墙,每家装一个瓷瓶,从瓷瓶上引线进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