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脸。”
男人收回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抱歉,得罪。”
就在他收手之时,蔺晚棠眸子闪过一抹精光,握紧金簪听声辨位,毫无预兆朝着男人的脖颈扎去。
即便男人没有看到她的身子,却也触碰了她的肌肤。
她即将和亲,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这个把柄,只怕又要多生事端。
这个男人,绝不能活!
她的速度很快,料定男人不会反应过来,更何况这是在黑暗中,谁会对手无寸铁的女人防备?
簪子就要抵上男人喉咙的那一刻,一只滚烫的热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原本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被抵上了泉池的边缘。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钳制着她的脖子。
黑暗中,他像是一只残忍的凶兽一点点靠近,灼热的呼吸扫过她脆弱的脖颈,声音透着冰冷的危险之意。
“原来是只咬人的野猫。”
他稍加用力,蔺晚棠便吃疼,手腕泻力,她手中的簪子滑落,被男人顺势握入掌心,抵在了她咽喉。
“知道吗?骗我的人没有好下场的。”
虽然听不出男人本来的声音,蔺晚棠也能感觉到这人的危险程度。
太棘手了。
这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刺客。
她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后背汗毛耸立。
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否则宁儿就要嫁给那个残暴的夜王,一切都白费了。
蔺晚棠颤声道:“抱,抱歉,我刚刚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杀人灭口。”
男人狭长的瞳掠过一抹轻蔑的冷意,须臾之间,就看出了这女人言行不一致。
嘴上一套,手上又是一套。
刚刚那快狠准的手法,换个人便死在这里了。
“公子,求您放过我,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
“呵。”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笑,没有丝毫感情,凉薄又冰冷。
好似她在男人的面前,只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想好怎么死了吗?我会给你留具全尸。”
锋利的簪子抵在女人细腻柔软的肌肤上,他轻轻动了动,簪子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滑动。
蔺晚棠身体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薄汗,她大气都不敢出,任由着男人将簪子抵在了她的心口。
继而他俯身在她耳边凉凉道:“猜猜,要钉入几寸才能刺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