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妥之处?”
沈谦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说道:
“在下就是觉得这位驸马爷表现得太过低调,谦卑得似乎都有些过分了。”
“他这次过来,身着常服也就罢了,竟然连一个随行之人都没有。”
“而且,既未骑马,又未驾车,就那样直接拎着几盒礼物,挑着饭点,街面上没什么人的时候上门拜访,好像是深怕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来过江家似的。”
江河闻言,微微点头。
这也是他感觉到有些奇怪的地方。
虽然他知道,姜昊其实并不是一个人来到下河村的,在他的周围,一直都有十余名实力强劲的护卫潜伏在暗中护佑着。
但是似沈谦这样的寻常人,根本就感知不到那些人的存在,在他们看来,姜昊就是独自一人,悄摸上门拜访,确实低调得有些不像话了。
“在恩公回来之前,在下曾与这位驸马爷有过一些交流。”
沈谦继续说道:
“据他自己所言,他与大公子是生死相交的袍泽,这次过来是专门代故的大公子探望恩公一家人的。”
“按理说,这是人之常情,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事情,以他驸马兼钦差的身份,完全可以大摇大摆、风风光光地过来探视。”
“如此,他既然得了有情有义的名声,江家也能因此得到相应的隐形庇护,不至于在他走后,会被本地的官府或是其他势力欺凌。”
“这本是光明正大且一举多得的大好事,可他却做得这般小心翼翼、畏畏缩缩,一点儿也不符合他驸马爷和钦差大人的身份。”
“在下方才在屋里思量了半天,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