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时候,确实看到有人趴在张家的院墙上四下观望。”
“当时你站在什么地方?距离你看到的人影有多远?是向月还是背月?”
朱二常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有些结巴地开口回道:
“我……我在我家卧房的窗户前看到的,距离那人差不多有五十米左右,应该是向月而观,所以小人才能看清那人的样貌。”
“这么说,你家的窗户是正对着张家老宅的院墙了?那你来告诉我,你家是在张家的东边还是西边?”
“西边,对,就是西边!”
“胡扯!”吴坤突然高声厉喝道,“昨日是正月十二,后半夜时天上的月亮早已向西低垂!你若是住在张家老宅的西边,又如何能做到对月而观?!”
“还有,昨晚的月光前半夜虽然确实极为明亮,但是后半夜北风渐起,尘沙飞扬,再加上时有乌云遮月,能见度极其有限,你又是如何在五十米远的距离,看清江河的面容的?!”
扑通!
朱二常也被问得哑口无言,一下瘫坐在地,面色苍白一片。
“来人啊!把这个企图蒙骗县尊大人的狗东西也给本县尉拉下去,严加拷问!”
与方才的孙老三一样,朱二常也被吴坤唤来的两名差役给强行押解出了公堂。
剩下的四名证人见状,全都吓得有些六神无主,浑身都在不断地打颤,有两人甚至还不自觉地朝着堂上的县尊老爷投去了求救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