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河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你就是江河?那个害死了张万贤,同时也谋害了我九弟的凶徒?”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高在上的狂傲之气。
江河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地躬身回道:
“草民正是江河,但却并非是谋害了姬九公子的真凶,还请八公子明鉴!”
听到江河如此沉着冷静地回答与辩驳,姬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脖颈上的木枷和脚踝处的铁链上。
佩戴了这么重的枷锁,寻常人莫说是正常站立,就算是坐在地上,也会被压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可他却并未在江河的身上和脸上看到半分吃力或是痛苦难受的表情。
相反,戴着这么重的枷锁走了一路的江河,竟还能表现得这么气定神闲、举重若轻,似浑然没有把身上的这些枷锁给当回事儿。
看来传言不虚,这个江河,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只是……就凭他一个人,真的能谋害得了有数名皇家密卫守护着的姬昇吗?
姬昌的身形往椅背上靠了靠,摆出了一个相对放松的姿势,同时轻声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姬武问道:
“姬武,这个江河的武道实力如何,能看得出来吗?”
“你觉得……他会是劫持甚至谋害了老九的那个罪魁祸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