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那个不孝父母、不悌兄弟的白眼狼,他也配?!”
江十二压着嗓子的抱怨声,在九号牢房里,在江洋、江贤、江达父子三人的耳边,骤然响起,语气里面充满了不加任何掩饰的愤怒和嫉恨。
刚刚姜昊离开三号牢房门前时,跟江河所说的那些话他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听到江河这个害得他们落得今天这番境地的罪魁祸首,马上就要被无罪释放,重新恢复自由之身,江十二心里一万个接受不了。
“爷爷说得没错,江河那个混蛋他凭什么!?”
江达尖锐的嗓音也随后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不甘和骄纵:
“我们才是江家主宅的嫡支!他一个被赶出老宅的不孝子,一个只会打架的二流子,凭什么比我们先出去?!”
“依我看,姜昊那个黑心的钦差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徇私枉法,在刻意偏袒江河,我了不服,我要去告他!”
江洋这时也低声开口,声音里同样透着几分焦躁与不甘:
“大郎,贤哥儿,你是秀才公,咱家就数你的脑子最好使,你快给咱想想办法,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干看着啊!”
“对,咱们还有姬八公子!姜昊虽然回来了,但他也不能一手遮天,这三河县还有一位从京都来的贵公子呢!”
“江河的靠山回来了,但咱们也不是没人可以依靠,只要姬八公子还在,咱们未必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江贤微微摇头轻啐了一口:“行了爹,别再提什么姬八公子了!”
“直到现在你难道都还没有看明白吗?那位姬八公子也是一个靠不住的主儿,不然怎么这么久连个面都不敢露?”
“若是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那位姬八公子要么是已经被姜昊给收拾了,要么就是见姜昊回来,早就吓得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再冒头了。”
“咱们之前的那些谋算,全都扒瞎了,只要这姜昊在三河县一日,咱们就别想再提前出去了。”
江贤最后这句“全都扒瞎了”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顷刻间就把江十二和江洋、江达心中的火气浇得只剩几缕不甘的青烟。
江达的口中虽然仍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我不服”,但声音已经低得微不可闻,变成了含在喉咙里的呜咽。
江十二与江洋也是一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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