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道,“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据下官所知,姜驸马自从与青阳公主成了婚,并交了手中的兵权之后,这三年来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从来都没有过半点儿逾越之举。”
“这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突然率兵斩杀我宁远郡的兵卒?”
“还有,若是下官记得不错的话,咱们那三千兵卒,不是被姬昌公子给借去了吗?”
“有姬昌公子,他岂会任由姜昊如此肆意妄为?”
范昭霖随手把密信递向曹圭,愤声道:“你自己看吧,姬昌公子在进入三河县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了!”
“他姜昊倒好,从川南郡守府赶到三河县后,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去寻找姬昌公子的下落,还在城外大肆围剿杀戮我宁远郡借给姬昌公子的三千兵卒!”
“不但如此,就连那些暗中护卫姬昌公子的皇家密卫,也有不少都被姜昊给顺手处决了!”
“他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曹圭接过秘信,一目十行快速观瞧。
待他看到有数千兵卒伪装成流民企图围攻三河县的讯息时,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这特么……到底是谁疯了?
又到底是谁想要造反啊喂?
不得不说,郡守大人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望尘莫及啊。
不等曹圭发表任何意见,范昭霖再次猛地一拍桌子,高声叫嚣道:
“不行,这口气本官绝不能忍!”
“本官现在就要上疏参他一本,为姬昌公子、为我宁远郡惨死的那两千兵卒讨还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