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
“如此,我在敢死营中苟活了大半年,遇到了同样因为得罪上官而被贬到敢死营中的姜昊,姜昊的身形样貌与我相仿,家中又没了亲人,在军中的熟人也不多,所以……为了能摆脱身份困境、通过立功走出敢死营,我便在姜昊战亡之后,偷偷与他互换了身份令牌。”
“敢死营中的兵卒在那些上官的眼中都是耗材,只认身牌不认人,再加上跟我同批的那些服役兵卒在不断的战事中也都死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便顺利顶替了姜昊的身份继续在敢死营中拼死挣扎,而姜昊却成了战死的江山,从此再无人提起。”
“后来我因为战功显赫,又遇贵人相助,一路披荆斩棘,扶摇直上,慢慢地就爬到了征北大将军的位置上。”
“再之后,皇帝忌惮我军功太甚,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好控制,恐我独揽西北军大权心生异志,便强召我班师回京,并赐婚我与青阳公主,以一个驸马身份换走了我对西北军三十万将士的绝对掌控,并将我圈养在京师之中,不许轻离。”
“这些年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要派人回来送钱送信,但周围负责监视我的皇家密卫几乎寸步不离。”
“我担心事迹败露会牵累全家,便一直隐忍,这一忍就是整整三年。”
“这三年间,我一直在京都扮演着一个听话恭顺的驸马爷,就是为了放松圣上对我的防备与警惕,好找机会可以离开京都,回来三河县看看你们。”
“这次川南郡突逢灾荒,乱民四起,朝廷收到讯息之后便开始挑选钦差,筹集赈灾银粮,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求来了这个差事。”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趁机回来看家里人一眼……”
“爹,现在你应该能够明白我为何没有直接与你们相认了吧?”
江山跪在江河身前,一边抹眼泪,一边泣声说道:
“我真实的身份见不得光,且身边也一直有皇家密卫暗中监视,但凡我表现出一点儿异常,京都那边立马就能收到相关的秘密奏报。”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敢直接与你们相认啊!”
江河听着这些话,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松开了一些,可随即却又被另一根更粗的弦给紧绷上了。
看这小子哭得眼泪哗啦的,说得也是情真意切,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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