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稳下来,现在又要走那么远的路,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我这心里有点儿慌。”
江河听完,没有再说话,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谦。
沈谦对上江河的目光,瞬时会意,冲江河微微点了一下头,上前一步接声开口道:
“大小姐莫要怪恩公,其实恩公原本也是想要让家里人一直藏在地窖里,不想远走他乡。”
“是在下劝说恩公离开此地,也是在下给恩公出的主意,让恩公去寻老族长与里正,混在村民之中一同南下避祸。”
“在场的都是恩公最亲近之人,想来都已知晓了大公子的真实身份,也知道江家现在面临的对手究竟是谁,手段又有多么地凶残。”
“在下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前皇都那些人并没有把恩公当成是像样的对手来对待,所以派来三河县的那些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材实学在身,如此才能让恩公有机会可以脱身。”
“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沈谦的目光在江槐、江天、江泽与赵穗四人的脸上扫过,满眼的沉重与谨慎之态。
“恩公接连两次躲过了对方的谋害,且大公子也已经亲自下场了,事态已经升级到了连大公子都无法完全掌控的程度。”
“下一次京都那些贵人若是再出手的话,必然是雷霆万钧,纵使恩公的武艺再强,也终归是孤掌难鸣。”
“尤其是江家的这些孩子们,若是不能提前为他们寻一处安身之地,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下一次他们就未必会再像这回这般好运了。”
沈谦的话音在院子里落下来,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在江槐、江天等人的心中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江槐攥着袖口的手指慢慢松开,她抬起头来看了江河一眼,轻声道:
“我知道了,沈先生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爹,我愿意跟着您走,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里我都不怕。”
江河朝点了点头,并抬手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拍,温声道:
“害怕是人之常情,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而且,这天底下也没有人天生就喜欢背井离乡。但眼下咱们走,是为了以后还能好好地回来。”
“如果不趁着现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走,等那些从京都来的人把路都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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