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银白色的余晖,像是在回味刚才扫描到的信息。
她沉默了两秒,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课堂上讲课一样。
“这是雷击木。”
“雷击木?”
王芃芃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歪着脑袋:“就是被雷劈过的木头?”
“不只是被雷劈过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