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蛛网粘住的飞虫,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们拼命挣扎,身体扭动得像虫子,但那些光线越挣扎越紧,越收越紧,勒进他们的肉里,嵌入他们的骨头。
很快就将他们裹成了两个银色的茧。
茧缩小,变成两颗银色的珠子,飞回棋盘上,嵌在空着的格子里。
“西边街,三个。一个穿红色外套的,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一个穿白色T恤的。红色外套的跑得最快,已经跑到街中间了。黑色卫衣的摔了一跤,刚爬起来。白色T恤的在哭,边跑边哭。”
王芃芃把棋盘对准了西边街的方向,手指在棋盘上划过,银色光芒再次涌出。
“收!”
银色光线朝西边街射去,追上了那三个人。
红色外套的跑得最快,但光线比他更快,在他跑到街口之前就缠住了他的脚踝。
他摔倒了,脸朝下,磕在石板上,鼻子破了,血流了一地。
黑色卫衣的刚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光线缠住了腰。
白色T恤的还在哭,哭得稀里哗啦的,被光线缠住了胳膊。
三个人被裹成茧,变成珠子,飞回棋盘。
“南边广场,两个。一男一女,男的穿着绿色冲锋衣,女的穿着粉色卫衣。男的拉着女的在跑,女的跑不动了,男的在拖她。”
王芃芃笑了,笑得很甜,但那种甜让人后背发凉。
“收!”
银色光线射向南边广场,缠住了那两个人。
男的被缠住了腰,女的被缠住了腿。
男的不甘心,还在地上爬,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女的不动了,闭着眼睛,等着被收。
两个人被裹成茧,变成珠子,飞回棋盘。
“北边教堂后面,一个。穿黑色夹克的,躲在教堂后面的小门旁边,想翻墙,但墙太高了,翻不过去。”
王芃芃把棋盘对准了教堂后面,手指轻轻一划。
“收!”
银色光线绕过教堂,射向后面。
那个穿黑色夹克的队员正蹲在墙根底下,双手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光线缠住了他的肩膀,他挣扎了一下,没有用。
被裹成茧,变成珠子,飞回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