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的声音淡淡的。
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她的溯月瞳没有关。
一直在扫描钟楼的地下。
“也可能是我们找石头的时候触发了什么条件。”
“加速了城主的苏醒。”
苏水柔把AK从肩膀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检查了一下弹夹，是满的。
又检查了一下保险，是开着的。
“十分钟，够我们商量怎么打了。”
“肯定够。”顾越站在广场中央，转身看着三女。
“就在这里商量吧。”
青青从王芃芃怀里跳出来，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里，闭上眼睛，翠绿色的光芒从它身上涌出来。
渗入石板，渗入泥土，渗入地底深处。
它在呼唤沙虫。
沙虫在地底下，很深的地方，一直在跟着他们。
从来没有离开过。
地面震动了一下，不是地震，是沙虫在回应。
石板裂开了，从广场的边缘开始。
一道裂缝向钟楼的方向延伸，咔嚓咔嚓的。
碎石从裂缝边缘崩出来，弹得很高。
沙虫的头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它的独角很长，紫色的电光在独角上跳跃。
甲壳很厚，灰黑色的，表面有紫色的纹路。
眼睛是金色的，竖瞳，盯着顾越。
王芃芃看到沙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又站住了。
她不怕沙虫了，已经习惯了。
但沙虫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还是吓了她一跳。
“沙虫又大了，比之前大了好多。”
顾越走到裂缝旁边，低头看着沙虫。
“城主快醒了，我们需要你，你在下面，从地下攻击。”
“城主的脚会踩在地上，你用独角刺它的脚底。”
“拖住它，别让它乱跑，能做到吗？”
沙虫的竖瞳闪了一下。
“嘶......”它叫了一声，声音低沉。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滚动。
它的独角上的紫色电光更亮了。
照得顾越的脸忽明忽暗。
“好。”顾越拍了拍它的头。
“去吧，等我们信号。”
沙虫缩回了裂缝里。
石板合拢了，裂缝消失了，地面恢复了原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些崩出来的碎石还散落在石板上面。
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苏水柔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地上的碎石。
石板的裂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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