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狐毛,茸茸的,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刚绽开的迎春。
裙摆绣了银线缠枝莲,走动时若隐若现,像月光落在花瓣上。
外罩一件月白色绸缎斗篷,把她那张小脸衬得愈发白净。
“走吧。”
侯府门口,
白雀已经转身掀了帘子。
谢安念拢了拢斗篷,借力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驶到街上,大街上十分的热闹。。
大寒是一年里最后一个节气,又逢了晴天,很多人都出了门挤在街上。
卖糖葫芦的老翁扛着草靶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串串红宝石。
几个小孩子围着他转,叽叽喳喳地吵着要买。
对面捏面人的摊子,老师傅的手巧得很,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孙猴子,金箍棒举在头顶,栩栩如生。
再往前走,是卖字画的、卖胭脂水粉的、卖糖人的、卖剪纸的……
摊子一个挨着一个,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把冬天的寒气都冲淡了几分。
谢安念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瞬。
“停一下。”
她叫住马车夫,白雀先一步跳下车,伸手扶她。
鹅黄的裙摆从车辕上垂下来,白狐毛的领口托着她的小脸,她一站稳,周围便有不少人偷偷看过来。
谢家的大小姐,平日里深居简出,难得在街上露面,所以没有人认得她。
众人只觉得,这姑娘生的好生漂亮。
谢安念忽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走到路边一个卖簪子的摊子。
摊子不大,铺着一块藏青色的绒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簪子,骨雕的、木刻的,有素的,有镶石的,琳琅满目。
谢安念的目光在一排簪子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一只白玉兰簪上。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贵重物件,玉质也只是中等,但胜在造型别致。
花瓣微微合拢,像将开未开的样子,花苞处垂着一颗小小的碧玉珠子,用极细的银丝串着,轻轻一碰就会晃。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她伸手拿起来,在光下转了转。
“老板,这个多少……”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从旁边蹿过来,猛地撞了她一下。
谢安念被撞的踉跄几一步,被白雀眼疾手快地扶住。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劲,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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