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在油灯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墙角有一张木头椅子,扶手上绑着已经发黑的皮带,椅腿下面的地上,有一摊深色的、干涸的液体痕迹,像上一个人挣扎时留下的。
光是看见这些,谢安念的腿就有些软了。
她想跑,但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手心全是冷汗。
两个侍卫上前,将她她绑在了刑架上。
“都下去。”谢楠枫嗓音冰冷。
侍卫们不敢不听他的话,纷纷退出了牢房。
人走后,谢楠枫把油灯挂在墙上,关上了铁门。
门外,暗卫的影子映在门缝里,一动不动。
谢楠枫站在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前,从上面取下了一条皮鞭。
鞭子是黑色的,浸过桐油,鞭梢编成了三股,每一股的末端都打了一个结实的疙瘩。
他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实心的。
“知道错了吗?”
他嗓音冰冷,让人如坠冰窟。
谢安念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虽然害怕,但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真正有问题的是他们,不是她。
他们简直丧心病狂!
见她不知悔改,谢楠枫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扬起鞭子,重重甩了下去。
皮鞭落在谢安念的身上,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谢安念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衣服被鞭子打破,娇嫩的皮肤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的一角。
伤口处传来剧痛,谢安念小脸苍白没有血色。
“知道错了吗?”
谢楠枫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安念,神色淡漠冰冷,黑眸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