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另一边,
翡止刚回到屋内,就感觉身体不太对。
起先只是觉得有些热,他以为是方才走得急了,便解了外袍,坐到书案前倒了杯凉茶喝。
茶水入喉,不但没有解渴,反而像是往火里浇了一瓢油,那股热意猛地窜上来,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都在发烫。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翡止闭上眼,试图用内力压下这股躁动,却发现那股热意根本控制不住。
像是想到什么,他睁大了眼,瞳孔微微震颤。
是春*药,他被人下了药!
翡止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方才在谢安念房中喝的那杯茶。
他饮得太急,没有细品,但那茶汤入口时的味道确实与寻常龙井略有不同,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谢安念身上,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难道是女孩下的?
不,不可能。
这个猜测一冒出头,就被翡止给否决了。
难耐的燥热从身体最里面涌了上来,翡止的手指攥紧了书案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翡止咬牙撑起身,想去内室取些冰水冷静冷静,然而刚迈出一步,他的膝盖就软了,整个人踉跄着撞上书架,几卷书哗啦啦地落下来,砸在他肩上。
“公子?”门外传来阿七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