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闻出来。
他放下修长白皙的手，抬头看向站在床前的谢安念，嫣红薄唇轻开，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清冷，嗓音像是被上帝吻过，和他这个人一样，充满神秘的蛊惑。
“我知道，那是我专门让人放的。”
谢安念：？？？！！！
花无月揉了揉微微刺痛的太阳穴，脸色算不上好。
因为长期吸进这种致幻的有毒气体，他的身体已经亏损的厉害了，只是表面不显。
同时，也正是因为每晚吸进这些气体，才导致他出现了这个症状——早上起床时五米之内不能出现人，
因为如果有人，他就会将对方幻想成来刺杀他的刺客，然后杀掉对方。
花无月当然知道这香有毒，但是没有办法，他不得不用。
因为只有闻到这香，他才能够成功入睡。
这就好比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断掉香薰，最后身体因为长久没有睡眠而熬死。另一个选项就是使用香薰，但是香薰有毒，长期吸入，身体会渐渐慢性中毒，最后因为体内毒素积累过多死掉。
两个选择结局都是死，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死的快，一个死的慢。
花无月是个惜命的人，或者说，他比谁都怕死。
这世上有太多人，光是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在两个选择之间，他当然会选择那个死的慢一点的法子。
毕竟，能活着为什么要去死呢？如果可以，他愿意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活的长一点。
牺牲那些虚伪卑劣之人的命，来换取自己多活几天，这桩买卖非常的划算不是吗？
花无月揉着太阳穴，骨节分明的手漂亮的像是个艺术品，他开口，淡淡道，”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我的理由。”
”哦。“谢安念淡淡哦了一声。
反正和她也没关系，自己这个忠心已经表出来了，至于花无月为什么作死要用，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话，谢安念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花无月喊住。
“等等。”
谢安念的脚步一顿，好看的眉头困惑的皱起，转身看向花无月，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花无月坐在床上，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漂亮嫣红的唇瓣轻轻抿了抿，长而浓密的眼睫轻轻眨了眨，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他未免让她太过轻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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