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光着个大靛,自己的小鸟露在外透着气,她当时让花无月提上裤子,花无月还一个劲的问她为什么。
现在想想,谢安念就觉得尴尬。
尤其是两人在经历过那种事情之后,谢安念现在看见花无月就更尴尬了。
她也不知道花无月到底是怎么想的,在经历过那种社死的事情后,竟然还将目睹过他丢脸全过程的她留在身边,当他的贴身丫鬟。
就算是为了报复,她都干不出这种事。
因为每次看见对方,似乎都在提醒着她之前那件尴尬到让人抠脚的事情。
花无月的心理素质还是太强了。
花无月黑琉璃般的眼珠看着谢安念,似乎终于满意了,他重新转过身,靠在大理石池壁上,嗓音慵懒的像猫儿,却又带着点天生的清冷。
“帮我擦身子。”
“……”
谢安念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木架上。
上面刚好搭了一条白色帕子。
谢安念上前,将白帕子从木架上扯下来,重新走到花无月身后。
站在岸边不好擦,谢安念蹲下身,跪坐在花无月背后的岸上,白色的裙摆在地上散开,像是一朵漂亮的花。
朦胧水汽自水面中升起,谢安念将手中的白帕子放进浴池里,温泉水的温度刚好,她将帕子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花无月的后背。
花无月背对着她,整个后背,以及最脆弱的后脖子全部暴露在了谢安念的视线里。
谢安念不知道花无月是怎么想的,竟然将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要知道,要是她真的对花无月有异心,此刻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