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处传来阵痛感,谢安念看都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脚腕一定肿成个大馒头。
不是她不想现在解决,而是身上实在是使不上一点劲,谢安念躺在床上,干脆摆烂了。
算了,疼一晚上又不会疼死她,等明天早上身体里残留的药效散去后,她再上药也不迟。
*
另一边,花无月从谢安念的小破院离开后,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
空气中各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几个下人埋着头,战战兢兢。
花无月坐在书案前,冷着一张脸,精致的眉宇微微蹙起。
心情烦躁的厉害,花无月下意识摸向袖口,想要将小白扒拉出来一顿揉捏,然而,入手却是一片空荡荡的。
他这时才记起,小白还待在谢安念那里。
花无月的脸色更臭了。
没骨气的东西,给一点笑脸就狗腿似地贴上去,自己这么殷勤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嫌弃它。
蠢货。
没良心。
忘本。
这么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它的主人。
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鬓花白的老管事进了屋。
老管事从花无月进入血莲教以来,就跟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保护他,算的上是花无月的半个亲人了,也正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屋内的下人们在看见老管事进来后,都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纷纷松了一口气。
老管事走到书案前,浑浊苍老的眼珠看了看花无月,最后视线落在了花无月脚下那双染满泥巴的鞋子上。
神色微微错愕。
他跟了花无月这么多年,看着他从孩子变成如今这副掌握生杀大权的掌权者,他心底最了解这个孩子。
虽然经常避免不了染血,但是这孩子却常年将自己收拾的一尘不染,脏的地方如果不是必要,他是不会去的。
今天下午,本来到了晚膳时间,菜都摆好了,结果自家少主却一口也没有吃,而是一直在问一个婢女的下落,刚有消息,就匆匆赶了过去,连饭都没有吃,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教主对谁这般关心过。
管事年纪大了,阅历多,其实有些事情,他这个局外人看的更加清楚、更加明白。
不过这些他说出来都没有用,这种事情,得当事人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去悟破。
老管事微微弯腰,“教主,您今日晚饭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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