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和张庆竟然用出这样的阴谋诡计,栽赃诬陷我们省的一位省委常委、吕州市委书记,现在张庆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这个侯亮平我们也绝不能姑息!”
“总之一句话,如果不是侯亮平出的这个馊主意,我们汉东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甚至被上面领导不满。”沙瑞金说,“这个人,不适合再担任反贪局局长了,我想把他调走,你有什么意见?”
吴春林对于沙瑞金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在这玩什么聊斋。
吴春林一眼便看出来,沙瑞金这是心里面不舒服,想要找个人发泄怒火,而这侯亮平就是一个倒霉蛋,直接被撞枪口上。
或许吴春林相信这个主意真是侯亮平出的,但是他沙瑞金绝对是知晓并且是同意,甚至是推动者,毕竟他沙瑞金要是不想做的话,在汉东谁敢强迫他这位省委书记做事?
不过林毕竟是中立派的人,而侯亮平的身份特殊,如果贸然处理了他,势必会让他这个中立派身份不够名副其实,他想了想,然后有些为难的说:
“沙书记,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侯亮平毕竟是钟家的人,是钟正国同志的女婿,我们如果要动他,是不是要先跟钟家或者跟钟正国同志打个招呼?”
“打招呼?”沙瑞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打什么招呼?他钟家养的好狗,差点把我给咬死!我还要跟他们打招呼?”
吴春林被沙瑞金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说:“沙书记,您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春林同志,你不用说了。”沙瑞金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侯亮平必须调走,谁来求情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