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神。
“小妹，大哥，刚才………”
季望舒颔首。
“嗯，大哥刚才在想大嫂”
季沉舟一愣，没有否认
他走到季望舒对面坐了下来。
季望舒将泡好的茶推了过去。
季沉舟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微亮。
“小妹泡茶的手艺，堪称一绝”
季望舒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抬眸，看向季沉舟。
“大哥，大嫂和你提了离婚”
不是疑问句？
是肯定句。
季沉舟惊讶
婉星肯定不会主动告诉小妹的，小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季沉舟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点头。
语气压抑了不少。
“嗯，你嫂子和我提了离婚，连离婚协议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约定，等着你的认亲宴后再说，小妹，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爸妈”
季望舒看到季沉舟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爱，就是世界上最难度，最难解的事情！
“大哥，你爱大嫂吗？”
季沉舟瞳孔微缩，看着季望舒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说什么？
因为，他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他到底爱不爱江婉星？
还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江婉星在他身边。
季望舒看出他眼底的迷茫，轻声道“大哥，放手吧”
只留下这五个字，季望舒便起身。
季沉舟表情沉了几分，声音晦涩。
“小妹，你也觉得我该和你大嫂离婚？大哥，真的很差劲吗？”
季望舒顿住脚步。
“是挺差劲的，有些事，这么多年都看不明白，不仅差劲，还挺蠢的”
季沉舟一愣
别人骂他蠢，那是找死。
可季望舒说他蠢和差劲，季沉舟一点都不生气。
他不明所以。
小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望舒再开口。
“认亲宴，你带王慈若也过来，有些事，你也该看明白了，有些债，必须你亲手了断”
季沉舟甚至都没问一句原因，就说了声。
“好”
季望舒走后
季沉舟一个人在花园暖房里，待了一晚上，直到半夜才离开。
另一边
乃颂的宅子
五十左右的老人，身形消瘦，满头黑发只用一根木簪挽住。
眉宇间，是山间云雾洗出来的舒朗澄明，寻常衣物非但不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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