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凤凰一骨碌爬起来,伸出爪子指着孟拂和肇秋。
“你,你,你们,你们颠倒是非黑白,你们太不要脸了”
“主子,我胸口疼,屁股疼,爪子疼,我被他们两个打的哪里都疼,我要验伤”
孟拂和肇秋一人一边提起凤凰,笑着。
“验伤?你验牌都费劲”
季望舒看着他们吵吵闹闹,手一挥,接着,桌子上的红酒杯就到了他们面前
三杯,雨露均沾,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因为,但凡有一点不公平,他们三个其中一个立马就能眼泪汪汪的哭上一场,还是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打也打不得,哄也哄不好,挺难的。
端水这件事,算是季望舒的人生课程吧。
肇秋,孟拂,凤凰立马拿起各自的红酒杯,一笑泯恩仇,碰杯,喝就完事了。
半夜
地上已经一堆红酒瓶了
孟拂喝的脸颊微红,摇摇晃晃的走到季望舒身边,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脖子,仰着头,眼角红着,撇嘴。
“舒姐姐,地府好无趣,好冷啊,连一个好看的男鬼都没有”
重点是,一个好看的男鬼都没有。
肇秋和凤凰碰杯,看着孟拂搂着季望舒,醋海翻腾。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孟拂就是想撒娇,心机女。
季望舒将要身子要滑下去的孟拂往上提了提
孟拂顺势整个人窝在她的怀里,眼神得意的看向磨牙的肇秋和凤凰。
舒姐姐最吃她这一套了。
季望舒垂眸,擦干孟拂眼角的那滴泪。
“身为孟婆,这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