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歪理,跟他爹路淮仁一个德行。
不对,路淮仁也说不出这种歪理。
这是路圣独创的。
路南山把灵果端上桌,张罗着大家坐下。
路圣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爷爷、父亲、大伯、罗素素、邵燕儿。
该在的,都在。
“对了,晚上还多一个人。”路圣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传信玉简。
“谁?”路淮仁接过灵果,咬了一口。
“雷芸师姐。当初接咱们来坊市的那位内门弟子,我给她发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