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王绛受宠若惊，能参加海晟的年会他求之不得，不说顾川亲自邀请他参加代表的友好态度，他也想看看，海晟究竟为什么凝聚力这么高。
他经商这么多年，太了解人心不足的人性了，他知道想要达到海晟的这种凝聚力，仅仅依靠发钱是远远不够的。
但做了这么久对手，他对顾川可太了解了，这家伙可不会无缘无故地邀请他，说不定有坑。
他狐疑地问顾川：“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就直说吧，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专门邀请我去参加你们海晟的年会。”
顾川：“看你说的，我能打什么主意啊！只不过参加年会可以，就是你得自费。”
王绛？？？
不是你没事儿吧？
我特么头一次听说参加年会还得自费的，而且你主动邀请我参加的，你让我自费？
你这年会我非去不可吗？
顾川接着自顾自地说：“王总财大气粗的，这个自费的费用，就交个一百万吧！”
王绛都气乐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顾总，挺忙的，年会的事就算了，今年实在抽不出时间。”
顾川遗憾感叹：“那实在太可惜了，本来还想着年会介绍几位大佬给你认识呢，我能起家可全靠他们。
毕竟这一年咱们合作的也挺愉快的。既然王总抽不出时间，那就算了。”
听了顾川的话，王绛眼睛一亮。
通过分析顾川这小子的种种事件，他早就怀疑这小子有大背景了，没想到他竟然是想介绍背后的人给他认识吗？
他感觉以顾川的性格，就算邀请他去肯定也不会介绍太重要的角色给他认识的，但现在他和顾川的关系还算良好，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以后都好说。
这样一想，他感觉这一百万花的超值，要是顾川真的不要任何好处就把关系介绍给他，他还得怀疑这里边儿还有坑呢。
感觉到顾川要挂电话，王绛赶紧开口。
“顾总，先别急着挂，我又没说不同意，你别急吗！”
“王总你不是忙吗？”
“再忙参加个年会的时间还是有的，我自费去，我也不好空手过去，我捐献一百万，就当是我给海晟的员工添点福利了！”
顾川大呼：“王总大气！我代表海晟的员工感谢王总！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只让你自费带一百万，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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