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衣袖一挥。
大殿上方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而出，吹灭了四周的红烛。
四道人影被粗暴地从裂缝中拖拽出来，重重地砸在红毯上。
顾长风、季明钰、谢临川、温怀瑾。
四个人，全都被儿臂粗的玄铁锁链洞穿了琵琶骨。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师尊……”
沈微澜喉咙发干。
晏清霄走下台阶。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整个云霄峰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颤抖。空气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微澜双膝一软，被压得跪在地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你瞒着为夫，在外面招惹了这么多人。”
晏清霄走到顾长风面前。
他看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大弟子，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长风，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顾长风艰难地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那双总是握剑的稳健双手此刻无力地垂着。琵琶骨被锁链穿透，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没有看晏清霄。
他盯着沈微澜的方向。那双向来古板端正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仓皇与无措。
“师尊……放过微澜。”
顾长风咳出一大口血。声音嘶哑。
“是弟子的错……是弟子强迫了师妹，是弟子罔顾人伦……一切罪责，弟子一力承担！”
他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
铁链在青石板上拖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膝盖在地上磨出血痕。
“师尊，微澜年幼，心性未定。是弟子把持不住，诱导她犯下大错。那夜在竹林，是弟子强迫了她。在洞府，也是弟子用强。她只是害怕，不敢反抗。”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许久。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恳请师尊，念在弟子往日为宗门尽心尽力的份上，饶她一命。弟子愿受万剑穿心之刑，以谢天下！”
他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微澜拼命摇头。
不是的，大师兄，明明是我先勾引你，是我在利用你。
你怎么把所有的脏水全往自己身上泼。
你为什么到死都要护着我？
为什么宁愿背负欺师灭祖、强迫同门的骂名，也要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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