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是徒儿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这通天的剑道,您引以为傲的修为,若是就此化为乌有,徒儿万死难辞其咎。”
她跪坐在床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春风渡的药性,您比我更清楚。这寒玉床只能压制一时,再这样下去,您会因灵力逆行,爆体而亡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师尊,弟子不想您死。”
“弟子做这一切,只是……只是太想要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将手探向了他腰间的衣带。
“所以,师尊……”沈微澜的指尖轻轻一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便松开了。
“……请让弟子来帮您,疏解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