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了,你连让我靠一下都不肯。”
指尖擦过的地方,迅速燃起高热。
顾长风偏过头。
“陆师妹初来云霄宗,你处处针对,甚至下毒辱骂。我罚你禁闭,是秉公执法,为了规劝你走回正道。”
“规劝?”
沈微澜抽回手,撑着地面摇晃着站起身。
牵扯到胸口的伤,她疼得倒抽冷气,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回地上。
“你走。”
她伸手掩住胸口破裂的布料,别过脸。
“既然你们眼里只有她,那就让我死在火陨山脉,皆大欢喜!”
顾长风低头,看着她不断轻颤的双肩。
她胸口的毒气距离心脉只剩毫厘,呼吸开始变得杂乱微弱。
可看着她这副被毒素折磨、心存死志的模样,他怎可抛下一个同门。
带着薄茧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胳膊。
力道不轻不重。
“别赌气。”
沈微澜转过头。呼吸越发短促,眼底蒙上了一层水光。
“我不需要你帮。”
沈微澜松开捂着胸口的手。
整个人再次扑倒在他怀里。这一次,比之前贴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贴着他的胸膛。
顾长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热意顺着脖颈蔓延,连下颌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沈微澜打断他,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你走,我说了不用你帮。”
推拒的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顾长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怀里。
脉象已乱作一团,火毒即将攻破心脉防线。再耽搁下去,必死无疑。
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八个字。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