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是冰雪般的清冷,细嗅之下,尾调却勾着一抹能让人心头发痒的甜媚。
它悄无声息地逸散开,与满室浓郁的清苦药香纠缠,交织,最后化作一种闻所未闻的奇异芬芳。
这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
温怀瑾按在她肩头引导灵力的指尖,忽然微微发烫。
他那古井无波,未曾有过半分波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很轻。
轻到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可那一下失序带来的悸动,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圈连绵不绝的涟漪。
那股甜香还在往他鼻子里钻,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挑拨着他极其敏锐的神识。
他熟识九州所有奇花异草,脑海中却翻不出这味道的半点出处。
神识中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种近乎渴求的躁动,引诱着他低下头,去嗅那修长脖颈间的源头。
温怀瑾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指尖的灵力猛然暴涨,加快了拔毒的速度。
最后一滴毒血被逼出体外。
温怀瑾迅速收针,起身向后退开三步,与寒玉床拉开了绝对安全的距离。
刚才心底生出的所有怜悯退得一干二净。
他将一个白玉瓷瓶扔在床边,声音已经恢复了最初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毒已清,穿好衣服。”
沈微澜正疼得头晕眼花,感觉到那股温润的灵力撤走,下意识就想顺着力道身子一软,往那熟悉的药香源头倒去。
然而,她只往前倾倒了半分,就被一层无形的青木灵力屏障,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托住了。
无法靠近。
温怀瑾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
“师侄既已无碍,便请回吧。”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丹药峰清净,不留闲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少在外面惹是生非。”
【哈哈哈!宿主你翻车了!】
脑海里,系统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这座冰山比晏清霄还难搞啊!】
沈微澜没有理会系统的聒噪。
她撑着玉床,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将那件已经破碎不堪的衣衫重新拉上,遮住满是针眼的香肩。
她没有哭诉,没有死缠烂打,更没有为自己辩解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