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贴进了他的怀里。
柔软的曲线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
顾长风彻底僵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倒灌回四肢百骸,让他手脚都开始发麻。
他想推开她,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非礼勿动”,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师兄,你浑身都好烫。”
“礼法算什么东西,它……有我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