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半空。
只听她用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灵果,解不了这苦的。”
“只有师尊……”
她顿了顿,抬起眼,盈盈水光在眸中流转。
“只有师尊,才能解。”
晏清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沈微澜,休得胡闹!”
他沉声训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可还记得这间大殿,是什么地方!”
他试图用身份和地点,来提醒她,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沈微澜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警告。
她毫不退缩,反而从柔软的被子下,伸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攥住了晏清霄那身雪白道袍的宽大袖口。
她的指尖微凉,隔着衣料,轻轻地扯了扯。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依赖与撒娇。
“我记得。”
她仰着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
“我当然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紧紧锁着他瞬间乱了呼吸的眼。
“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