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街头霸王很不爽。
他端着粥,走到门前,抬起手,正准备轻轻敲两下探探虚实。
“吱呀——”
紧闭的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打开了。
萧绝举着手,愣在原地。
沈微澜站在门后。她只披了一件宽松的外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带着几分未干的水汽。
她神清气爽,眉眼间全是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餍足,没有半点“顿悟”该有的宝相庄严。
萧绝的目光顺着她半敞的衣襟往下,落在那白皙脖颈上几道刺眼的、新鲜的红痕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绝对不是他弄的。
萧绝的视线越过沈微澜,直直地投向内室。
那张本该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喜床上,坐着一个红发红眸的男人。
那男人容貌昳丽到了近乎妖异的地步,赤着上身,白皙紧实的胸膛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几条巨大的赤红狐尾在他身后摇曳,张扬又挑衅。
萧绝手里的白玉碗晃了晃,滚烫的粥水溅在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防了半天谢临川这个“狐狸精”,结果这屋子里,竟然藏着一只真狐狸精!
而且,看这架势,这真狐狸精已经在里面和他媳妇待了不知道多久。
萧绝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床上的九渊,那张惊为天人的妖孽脸庞,让他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老头子教他易容,告诉他平平无奇的相貌最安全。他以前也觉得皮囊这东西最没用。
可现在,看着那个红发妖孽,他平生第一次产生了容貌焦虑。
好在,他原本的模样生得俊朗挺拔,痞帅周正,不是什么歪瓜裂枣。要不然,他拿什么跟这种妖孽争?
萧绝咬了咬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和火气。
谢临川站在不远处,看着萧绝那副强撑着、实则已经破防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畅快。
他以为这傻贼能有多特殊。
原来,大家都是这女人池塘里的鱼,谁也不比谁高贵。
九渊敏锐捕捉到了门外那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
他没有丝毫收敛,从床上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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