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
精纯的木系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温和的灵力如溪流般淌过她的四肢百骸,替她梳理着这三个月来因频繁动用霸道冰系灵力而产生的经脉滞涩。
灵力刚探入丹田,温怀瑾的动作便是一顿。
他察觉到了。
除了她原本的冰系灵力,她的经脉里还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是狂野桀骜、透着浓烈魅惑的狐妖之力;另一股是精纯至极、源源不断滋养着她丹田的极品炉鼎元阳。
驳杂,且浓烈。
这三个月,她在梵音城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温怀瑾喉结剧烈滑动,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连带着眼尾的红晕都加深了几分。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小骗子,生性风流,身边怎么可能缺人?
她能在自己和晏清霄之间游刃有余,自然也能去招惹别人。
可真真切切探查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那种酸涩还是让他心里发闷。
但他一声未吭。
他催动自己更庞大的木系灵力,一点点去包裹、去梳理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
木系灵力本就主生机与治愈,他将那些驳杂的灵力强行压下,替她抚平经脉中的滞涩。
用自己的力量,去掩盖她和其他男人欢好的证据。
他,能包容她的一切,能接纳她所有的不堪与放纵。
别人做得到吗?
师兄做得到吗?
木系灵力的滋养让沈微澜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温怀瑾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划过,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压抑的闷哼在密室中响起。
他极力克制着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深入。
木系灵力与冰系灵力在交汇中疯狂碰撞,仿佛要将这三个月来日日夜夜的空虚与思念,尽数填满。
......
与此同时,云霄峰,议事大殿。
晏清霄端坐在主位。白衣曳地,周身萦绕的实质化剑气逼退了周遭的暖意。
大殿下方,天衍宗地位最尊崇的几位太上长老正吵得不可开交。
“老夫绝不同意开启护宗大阵!”
传功长老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在青石地砖上,砸出几道裂纹。
“魔族不过是虚张声势,随便派三千内门弟子去十万大山边界驻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