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的名字。”
杂役被灵石砸得晕头转向,赶紧把宝贝捂在怀里,连连弯腰。
扯着嗓子干嚎几声,换来的赏赐都够把外门膳食堂买下来了。
季师兄真是个大善人!
……
云霄峰,主殿。
夜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沈微澜推开内殿大门。
殿内没点半根烛火。晏清霄背对大门,盘膝坐在千年寒玉床上。
他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的冷意将殿内温度压得极低。一派不食人间烟火、入定多时的高冷做派。
沈微澜心里明镜似的。
这老男人早就算准了时辰,苦等到现在,心里怕是早就酸浪滔天。
这会儿端着这副冷冰冰的架子,无非是等她凑上去,服个软、说句软话。
只要她递个台阶,他就能顺坡下驴,把那点妒火抹平。
可沈微澜今晚没那个闲情雅致配合他唱戏。
她满脑子都是那只在后山惹是生非的狐狸。
她站在原地没动,见晏清霄硬挺着不搭理人,干脆转过身。
“既然师尊正在潜心修炼,徒儿便不打扰了。”
她丢下一句话,抬脚就往外走。
一步。两步。
靴子刚跨出门槛。
砰!
两扇沉重的紫金木殿门在她面前轰然合拢。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