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狸,有了宗门里的那些人,就真的不要我了?”
他压低声音,字字句句全是控诉。
“我这个无用的炉鼎,是不是已经没有资格再伺候你了?”
嘴上说着最卑微的话,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低下头,将脸颊凑近她的手边。
察觉到她没有躲开,他大着胆子,将脸贴进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