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其实是在逞强。
两只狐狸齐刷刷地看向九渊,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心疼。
九渊被他们看得一阵恶寒,无语到了极点。
“我没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还在发颤,但已经能勉强攥拢了。
“那边乱成什么样还不知道。等伤养好了,那帮墙头草早投了别处。”
灰曜重重点头,一骨碌爬起来,去溶洞角落翻出仅剩的半块肉干,掰成三份。
“大王吃点东西垫垫。”
九渊接过肉干,咬了一口。
干巴巴的,嚼在嘴里直掉渣。
但他脑子里却浮现出沈微澜的脸。
那天在客栈,离开梵音城之前,主人答应过,等宗门大比结束后会亲自来妖界看他。
来坐他的王位。
九渊把干涩的肉干咽下去,喉咙发堵。
得快点回去。
把九幽那个阴险毒辣的废物哥哥打趴下,坐稳王座,等她来。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
另一边,苍梧秘境深处的山洞里。
双修疗伤已经结束了。
沈微澜的冰系灵力在九幽体内游走了一个大周天。
九幽受损的经脉被拓宽,那颗布满裂纹的内丹也被灵力滋养得重新焕发光泽。
沈微澜松开他的唇,退开些许距离。
她舔了舔唇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九幽现在的模样。
冷峻的脸庞染着情欲的红晕。
胸膛上还残留着她刚才捏出来的红印。
那双总是透着阴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又无措。
沈微澜伸手,指腹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还疼吗?”
九幽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
他拉拢散开的衣襟,试图遮挡那些暧昧的痕迹。
“不疼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微澜看着他这副避如蛇蝎的样子,越发觉得有意思。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法衣,扔在他身上。
“穿上。”
她自己也慢条斯理地拢好里衣,披上外袍。
“内丹修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带你去端了那个什么九幽的老巢。”
九幽拿着法衣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去端他的老巢?
他自己端自己?
沈微澜系好腰带,转头看着还坐在床上的九幽。
“怎么?舍不得下床?”她挑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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