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身上,一动不敢动。
那感觉突然没了。
身体回归平静,连妖力都不乱窜了。
九渊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他呆呆地低头看自己的爪子。刚才还抖得控制不住,现在稳得很。
发情期?
就……这么点时间?
不对。
他回忆长老的话。族中那几个老东西说得很清楚:发情期一旦发作,至少持续数日,严重者甚至月余不退,非伴侣灵力不可解。
哪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九渊蹙眉。
难道是内丹碎裂的原因?身体机能紊乱,所以只是……虚晃一枪?
九渊想不通。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把灰曜那块该死的棉布踢到一边。
“……没事了。”
灰曜小心翼翼地探头。
“大……大王?不漏了?”
“闭嘴。”九渊咬牙,“再提一个字,本王拔了你的毛,织袜子。”
灰曜和白祁对视一眼,齐齐闭嘴。
但那个“大王怕是真伤到那处了”的眼神交流,九渊看得一清二楚。
他懒得再解释。
“赶紧走。”他迈开步子。
灰曜一骨碌爬起来,紧跟其后。
白祁犹豫了一下,默默把那块加厚棉布收好,塞回包袱里。
以防万一。
三只狐狸消失在密林深处。
......
苍梧秘境深处。
谢临川用剑柄拨开挡路的带刺藤蔓。
前方隐隐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他步子一顿,立刻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探头看去。
沈微澜靠在一棵古树的粗大树干上。
她身前抵着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男人衣衫半敞,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布料,脸红得滴血,眼底满是挣扎与屈辱。
沈微澜捏着男人的下巴,偏头凑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静谧的林间被无限放大。啧啧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喉间溢出的闷哼,听得人面红耳赤。
沈微澜的手顺着男人的衣襟往下滑。
男人浑身一颤,抗拒地往后躲,却被她一把揽住腰,按在树干上吻得更深。
谢临川呼吸停滞,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血印。
这骚狐狸!
谢临川一眼就认出了九渊。
在梵音城,这只狐狸仗着那身骚骨头,没少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不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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