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里边去几个人,到下房候着,专门伺候老爷。待会儿老爷传唤,手脚都麻利些,若是喊三声还见不到人,他发起脾气来,谁都担待不起!你们谁去?”
连着问了好几声,底下都没人应声。
有个下人压低声音嘀咕:“谁敢去啊,老爷发起火来,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我宁可多干点粗活累活,也不贪那点伺候人的好处。”
苗云凤一听,心里当即断定,他们说的老爷,定然就是那位段执政。
见没人应声,她立刻举起手,学着男子的腔调开口:“我们两个去!”
此时天色还未完全大亮,光线依旧有些昏暗,管家也没细看,当即摆了摆手催促:“快快快,赶紧去上房,把那两个值夜的换下来!”
苗云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脚步麻利地快步跑了过去,龙天运紧随其后。
待到离了那群下人,龙天运才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问道:“小姐,这法子当真靠谱吗?可别弄巧成拙露了馅,到时候咱俩的性命可就都保不住了。”
苗云凤语气笃定,轻声回他:“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你怎么反倒说不靠谱的话?”
两人一路小跑,顺着甬道快步前行,不多时便到了几间大上房的廊檐之下。
廊下果然站着三个人,见他们二人过来,便知是来换班的。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他们,满脸陌生,开口问道:“新来的?”
苗云凤连忙恭敬点头应是。
那人忍不住嘟囔道:“我就说嘛,府里那些老油子个个精得很,谁也不肯来应这差事,果然是两个新来的。你们俩可得多加谨慎,里头那位的性子可不好伺候,里边一传唤,就得立刻进去,半点都耽误不得,神经可绷紧点,别为了这点差事,把小命给丢了。”
苗云凤连连应着声,又点头又哈腰,生怕露出半分破绽。
那几个人大大咧咧甩着袖子走了之后,苗云凤和龙天运便学着他们的样子,蹲在了廊檐下。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声沉重的哀嚎,“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苗云凤心里暗自犯嘀咕,这是谁?想必就是那位段执政了。
没等她多想,里头匆匆跑出来一个丫头,扯着嗓子喊:“值班的呢?值班的呢?”
苗云凤心头一紧,定然是在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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