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先前派人去请的那几位城中名医到了。几位大夫一进门,先是对着大太太躬身行礼,随后便急忙询问段老爷的情况:“太太,段老爷如今病情如何了?”
大太太轻吸了口气,伸手指着床上的段老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欣喜与后怕,说道:“你们快上前看看吧,看看老爷现在的情况。”
苗云凤也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位京城名医,想看看他们能看出些什么名堂。孔大夫上前与几人寒暄了几句,随后便细细说了段老爷此前的危急状况,还特意指明,方才就是这位小伙子,给段老爷扎针施针,才稳住了病情。
几位大夫一听这话,全都满脸吃惊,纷纷上前给段老爷号脉,一番诊脉过后,几人皆是大为震惊。一位大夫率先开口:“奇了!老爷这脉象,竟如此平稳有力,哪里像是身患重病的人?”另一位大夫紧跟着点头:“是啊!我方才号脉,只觉得老爷这般脉象,倒像是大病初愈,身子正在稳步恢复的情况!”还有一位大夫连连称奇,满脸费解:“这可太怪了!按说老爷先前的症状,绝不该有这般脉象才对,真是见所未见!”
苗云凤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已然将段老爷体内的病根去除了十之八九,他自然没什么大碍了。可若是换作一个时辰以前,这些大夫来给段老爷号脉,定然不会是这般脉象。几位大夫满心疑惑,纷纷转头看向孔大夫,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孔大夫抬手一指身旁的苗云凤,语气满是赞叹:“全都是这位小兄弟的功劳!你我几人,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行医几十年攒下的名头与声誉,在这位小兄弟面前,当真是颜面扫地啊!”
众人一听,治好段老爷的居然是段府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全都满脸难以置信。那位肖大夫上前一步,又一次追问苗云凤:“小兄弟,你这身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出自哪个医术门派?这般本事,绝不可能是天生就会的吧?”
苗云凤被问得无话可答,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编了个说辞来搪塞众人:“我从前机缘巧合,认识过一位老中医,后来他不幸染病去世了,临终前传了我几手粗浅的医术,今日不过是恰巧用上了罢了。”
几位大夫哪里肯信,纷纷摇起了头。肖大夫又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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