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地上的尸体,这种人留着是祸害,跟那个王腾一个路数。
今天放了他,明天就是换一个姑娘遭殃罢了。
她翻身上了一匹马,夹了下马腹,往南去了。
马蹄声渐远,官道上重新安静下来。
约摸半盏茶的工夫。
路旁的芦苇丛里,窸窸窣窣响了起来。
“周老大,你确定要我劫道?”
陆沉跟着三人在芦苇丛里穿梭,一脸菜色。
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天没亮就被周长安摇醒了,说今天是入伙考验。
陆沉还迷糊着呢,就被拖了出来。
身上的衣衫和破鞋已经被奶奶连夜补好了,穿上倒是不再四处漏风了。
现在他穿着奶奶缝补好的衣服,穿过芦苇丛准备打劫。
“这就是考验!”
周长安压着声音说,“通过了才算正式加入我们!”
陆沉很想说一句我压根没想加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三个小毛贼好歹给他了个落脚之处,不好意思翻脸。
先凑合着混两天,再想办法去洪州府找齐云。
四个人猫着腰在芦苇丛里走。
周长安走在最前面,压低声音说着他的劫道大计。
“这条道是我踩了半个月的点,官道转弯处视野受阻,两边芦苇丛高,最适合埋伏。
而且我们有规矩,不劫普通百姓,不劫官差,不劫老人妇孺。”
陆沉跟在后面:“那你们劫什么?”
周长安斜着眼看向他:“来历不明的人。”
“......”
陆沉脚步一顿,这规矩也太有针对性了吧?
“大哥!前面有人!”冯大宝突然趴下来,圆脸从芦苇缝隙里往外瞅。
四个脑袋一排探出去。
“那里有人躺在地上睡觉!”冯大宝指着前方。
陆沉顺着他手指看过去,官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五个人,其中四个穿劲装的,还有一锦衣之人。地上有血迹,几匹马散在路边啃草。
“那是被杀了。”陆沉说。
冯大宝的手缩了回来,杨文高的铁叉掉在了地上。
“走,去看看。”周长安压着声音说。
四个人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走到跟前,冯大宝看见其中一个随从脖子歪着,眼睛瞪得老大,当场“嗷”了一嗓子,连退三步,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