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正好是云舒生辰,就当家宴了。到时候让齐霄见一见,合不合适再说。”
齐衡欲言又止。
这事他夹在中间最是为难。
苍南侯那边催得紧,联姻之事他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文德公要先看人品,齐霄那头呢,他知大儿子的心思。
涯水关守了五六年了,信倒是照常寄,但关于成亲的事,五年前那件事还耿耿于怀......
齐衡暗暗叹了口气。老师的情面不能不给。七天就七天。
侯云舒的表情自始至终没变过。
齐衡和范闻商量她的终身大事,她就站在旁边,跟在说别人家的终身大事一样。
不过,这几日唯一和侯云舒说得上话的,便是齐云的生母刘氏了。
刘氏倒是把侯云舒照顾得无微不至,每日都来看看她。
刘氏提着食盒亲自送到客院,今日是桂花糕,明日是红枣酥。
侯云舒第一次见到食盒里的花瓣,愣了一下。
“伯母,这些花……”
“啊,莲子羹热气大,底下垫些干桂花,端过来还带着香气。”
刘氏笑盈盈地把碗端出来摆在桌上,说道:“你在齐府什么都别客气,缺什么跟我说。”
侯云舒从小生母便不在了,在家里不曾被这样对待过。
苍南侯府规矩大,她从小由老嬷嬷带大。
唯一的温暖来自外祖父文德公,每年去外祖父小住的那段时间,是她为数不多松快的日子。
刘氏不一样,这个女人说话大大咧咧的,嗓门不小,笑起来毫无世家主母的矜持,偏偏让人觉得舒服。
“云舒你性子静,真好。”
刘氏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左看右看。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做梦都笑醒。你跟齐霄也般配,他也是这种沉稳的。”
说到这儿,刘氏话锋一转,一脸头疼。
“倒是我那小儿子齐云......唉,提起来就脑壳疼。真是上辈子的冤孽!”
侯云舒低头喝了口莲子羹,没接话。
“你说说,好好的书不读,成天舞刀弄棒。他爹不让他学武,他偏要学。从小到大,齐府的屋顶被他掀了不知多少回。”
“伯母。”侯云舒轻声打断她。
刘氏收住嘴,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你看我,一说起这逆子就刹不住车。”
“倒是想问伯母,怎么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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