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家事,放走了齐衡,错失良机。
若再要对付陆沉,岂不得倾尽全力?那中原叛军与裴家又哪有精力应付?”
他话里有话,借机埋怨安乐王。
安乐王听出来了,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拱手一礼。
“太子殿下,我确有难言之隐!不过我愿承担所有承诺给陆沉的钱粮,用以赔罪!”
太子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但随即又皱着眉。
“给那山贼的钱粮还要真给?舅舅不是说随口应承便是?”
安乐王看了苍南侯一眼,苍南侯自己也得照顾情绪,他便开口道:“太子殿下,我觉得这钱粮要给,但要物尽其用。”
太子盯着他不语,等待他说下文。
安乐王继续说道:“这给钱粮,第一个用处......”
他看向苍南侯。
“侯爷身为人父,自然想要接回自己女儿,我们如今几家同气连枝,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钱粮送到便可让陆沉放人。”
侯忠握没说话,但神情缓和,目光中有些感动。
安乐王又道:“本王以为如今首要之务是解决齐衡!他手中宣武军以一敌十,若不除掉,我们寝食难安,太子即位称帝之威势也会被削弱。
所以陆沉暂时还得稳住,他若跟齐衡联合,我们就被动了。”
彭桓插了一嘴,似乎不屑道:“他二人势如水火,昨日陆沉还嚷嚷着要杀齐衡,能联合到一块?”
安乐王笑了笑:“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罢了,何况陆沉此人厚颜无耻,更是不可信。今日替太子效忠,明日就能为了利益临阵倒戈。”
太子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他确实不信陆沉,但也又有其他顾虑。
“那若是他收了钱粮,掉头对付我们呢?”
安乐王竖起三根手指,胸有成竹笑道:“这便是送钱粮的第三个目的了,离间!”
“离间谁?”
“陆沉与陈路。”
太子和侯忠同时看向他。
“陈路此人足智多谋,诡计多端,在蜀州之中惊扰圣人,恶名传遍天下。但昨日我寿宴之上,诸位可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几人都看着他,等待下文。
“本王寿宴之上,我观其遭到陆沉压制!他欲言又止,似乎不敢多言,反倒陆沉一直在替他发言,不让他表现,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太子回忆了一下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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