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依靠桨距调节与机轮刹车减速,面对扭曲的前起落架,唯一的生路,便是全程抬高机头,让承重更强的主起落架率先接地。
最大限度规避故障前轮的受力,杜绝一切起火、倾覆的风险。
与此同时,新兰市区的沿街商铺屏幕、路人的手机推送,同步弹出了突发航空特情新闻。
简洁的弹窗标题刺眼夺目——
【新兰航空NZ2876支线航班突发机组失能,起落架故障,紧急备降惠灵机场。】
谈礼结束讲座,难得和小老头在新兰碰面。
“早知道你会被拐到国外,当初我就不带你去参加那个学术会议了。”
官克良时至今日,仍旧感到后悔。
“你这项目大半年了也没什么大进展,回来给我帮忙呗?”
“这次资金你随便填,我保证给你批下来。”
脑机领域商业化风险巨大,成果还容易被工程落地绑架,不像纯数学,只要逻辑自洽就是成果。
谈礼并不接招,转移话题道:“新兰的茶歇和国内味道不同,您尝尝。”
官克良瞪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蟹黄茄子尝了一口。
不过在他这儿可没有吃人嘴软的道理,咽下食物后,他继续吐槽。
“一让你回国就不吭声,行,不聊这个。”
“问问你外婆比较关心的问题,什么时候结婚?”
谈礼沉默不语。
官克良持续输出:“你和祝家那小姑娘从校园到毕业,谈了也快五六年了吧?你就半点也不着急?”
人生能有几个六年?谈礼怎么可能不着急?
前世这个时候,他早就把人哄着领了证。
现在倒好,进度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那便宜父亲若是没结扎,弟弟估计都快五岁了。
“等知予这次落地,我问问。”
谈礼摸出手机,推送映入眼帘。
他几乎是下意识点开。
当看清航班号、机型与突发状况的那一刻,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官克良看出异常,问道:“怎么了?航班延误……哎哎哎?你去哪儿?!”
谈礼清楚记得,妻子今日执飞的,正是这一班往返南北岛的支线航班。
来不及多余解释,他不顾一切地朝着大厅外狂奔。
热风带着烦人的躁意掠过耳畔,淡忘已久的噩梦骤然充斥整个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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