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但是她的才华仍然让有性别偏见的人继续做她的粉丝,并且很不乐意别人说她的坏话,所有针对“两个世纪以后”的报刊所在编辑部都被辱骂信件淹没了。
所以保守派报刊减少了相关的人身攻击,意识到继续人身攻击只会让他们的报纸被读者抵制,于是开始转向“理性讨论”尽量从逻辑上反驳。
这对伊迪斯来说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在前世,公众人物的粉丝护主是常态,但在这个时代,一个匿名作家的读者自发组织起来对抗媒体攻击,大概还是头一回。
他们的逻辑其实很简单:我读了这个人的小说,我喜欢这个人的小说,这个人写得比所有骂她的人都好,所以我不许你们骂她。
这场舆论拉锯持续了数周。
几家报刊互相攻防,贵族沙龙里的站队从暗流变成了公开辩论。
伊迪斯在圣詹姆斯广场的客厅里安静地翻看各方报纸,把有用的论点记下来,没用的置之不理,偶尔写一篇简短的回应发到《每周评论》的报纸上,用的还是同一个笔名。
两派人马在报纸上你来我往了几周之后,保守派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打舆论战,他们赢不了。
一个能在小说里把文字用得出神入化的作者,在社评里同样能把对手的逻辑拆得满地都是零件。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认输了。
恰恰相反——最麻烦的挑战往往不发生在明面上。
暗地里,仍然需要拉拢相关人员进行相关的政治游说。
这预计至少需要不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