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亨利已死后,连夜收拾东西,去了镇上接她的秘密情人,”福尔摩斯说,“然后两个人一起消失了。她的失踪不是意外,是她精心安排的逃跑。玛丽小姐大概猜到了姐姐做了什么——解决掉威胁,带着情人远走高飞。于是玛丽小姐诞生了新的计划——不揭穿自己的姐姐,同时尽可能解决掉管家贝克这个隐患,毕竟他太了解玛德琳的事情了。一旦让他发现什么,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这就是接下来的故事了:贝克在玛丽小姐的误导下以为她死了,以为自己的儿子杀了她,以为后花园那个头骨就是她。所以贝克做了一件令玛丽小姐也感到意外的事——他策划了整场聚会挖土事件。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是个杀人犯。他无法面对自己保护了一辈子的女孩死在自己儿子手里。他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做了一个他唯一能想到的决定:把一切都结束在今天,把所有秘密都封在他自己身上。”
“毒药确实是他自行配置的,写的那封遗书之所以有那么多可疑之处——让我们一开始走向了思维误区,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真相,”伊迪斯轻声接道,“他只知道结果:一个跟玛德琳年龄相似的头骨埋在花园里,儿子和玛德琳一起失踪了。他只能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他认为合理的解释。”
福尔摩斯转向玛丽·马斯,“那个头骨是你买通了人从别人家的墓地挖来的,你故意把这个头骨埋在了容易被翻动的花圃位置,安排管家逐渐发现,你默许管家发现头骨——因为你很清楚,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同时又很爱自己的儿子,一旦以为那是玛德琳,就会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而他一旦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真正的玛德琳就安全了,她不会被找回来,财产就都归你了。”
“你父亲其实后面知道了你姐姐和你在做什么。他猜到玛德琳可能杀了人,但他不敢追问。他不敢继续往下查,因为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如果查下去,他会连你也失去,所以他连马斯太太也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