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团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跟上来,弗朗西斯·达尔文在前面带路。
哈佛大学草坪上可见身着休闲便装的哈佛男学生,估计是留校的本科生或研究生,他们三三两两交谈、阅读。
视线落处,皆是青年男性,猛然出现几名女性行人,难免引来一道道打量的目光,低声闲谈顺着风飘过来。
此时哈佛大学正式学籍、学位只对男性开放,课堂可以少量对女性旁听,但属于教授个人裁量,并非制度化对外开放。
也就是说女性旁听不受学校支持,门槛极高,属于小众特例,绝非常规途径。
一个男生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同伴微微皱眉,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盯着这群英国人。
草坪另一侧,几个学生正围着一位同样在暑期留校的年长教授讨论什么。
其中一人最先注意到这群来访者,话语戛然而止,然后其他人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那位教授倒是神态自若,只是推了推眼镜,远远地朝弗朗西斯·达尔文的方向微微颔首。
但他身边那几个学生显然没有他那种处变不惊的修养,目光在几位女士之间来回游移。
伊迪斯面不改色心不跳,外界的目光算什么。
现在,该让哈佛的同行看看孟德尔那篇被埋没了的论文,以及它背后那些沉默而坚定的数据了。
此时英美学术界舆论场最火的当属于达尔文引起的生物学论战,加上斯宾塞根据物种进化提出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在这个年代可以说风靡英美,他用生物演化解释社会竞争、贫富差距、国家发展,是跨大西洋最流行的社会理论——不过伊迪斯不太喜欢讨论这个,对这套理论并不热衷,她觉得社达主义忽略了人类独有的道德、合作、社会组织,容易催生冷漠的精英主义和弱肉强食价值观,甚至延伸出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成为合理化贫富差距、殖民扩张、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思想工具。
所以这次交流虽然也有别的学科学者跟随,但是访问团重点仍然在生物演化、比较解剖学、古生物学(化石证据)、人类起源、动植物地理分布等方面。
关于生物学方面的研讨就持续了半个月,但伊迪斯这半个月在哈佛的交流确实意义非凡。
伊迪斯几乎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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