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坐在解剖台旁边的木凳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听得很认真。
当她说雷斯垂德需要一位懂毒理学的医生来协助分析毒素成分,报酬体面——他先是愣了一拍,然后嘴角浮起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意。
“班纳特小姐,您知道吗,我上次见您的时候,当时我想,这个女学生将来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学者。我没想到的是,您还会参与侦查谋杀案。”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卷入一桩案子,医生。生活总是比一些冒险小说更离奇。”
华生站起来,“既然您这么诚意,那我当然不能拒绝。不过我得先声明——我虽然学过毒理学,但我是外科方向的,不是专职法医,我只能做一些临床症状辨别。如果苏格兰场的法医都束手无策,我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苏格兰场的法医现在定不出来具体死因,您已经比他们做得更好了。”伊迪斯用一种实事求是的语气说道。
她知道华生无法跟福尔摩斯一样仅凭残留物、污渍、微小物证锁定毒品种类,但是目前只有圣巴塞洛缪医院具备仪器进行化学检验的条件。
华生无奈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打开药箱检查了一遍里面的试剂瓶和检测工具——然后把药箱盖好,去自己的休息室脱下白大褂换上一件深灰色的外出外套。
“走吧,带我去见雷斯垂德探长,我需要亲自取样。”
雷斯垂德在停尸间里等着他们。
伊迪斯在外面驻足,并没有进去,此时她对死者的情绪很复杂。
不过因为这里常年用冰块冷藏保存,伊迪斯在房间外面就感到了冷意。
法医已经提前把死者解剖了,所以华生直接走到解剖台前,俯身查看那具已经打开的胸腔。
他俯下身,目光先落在胸腔内的脏器上,然后缓缓扫过心包膜、肺叶表面和主动脉切面等。
他没有立刻说话,观察了一会儿才说:“胃黏膜充血糜烂、脏器淤血、尸体带有氯仿样甜气味,典型的中枢抑制类药物中毒死亡。”
他直起身,转向雷斯垂德:“我需要提取胃内容物、肝组织和血液样本,带回医院做化学分析。不过我对此道确实不精,如果有死者生前可能入口的东西或更专业的毒理学家帮忙确认就好了。”
“物证留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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