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若是害他母亲的人和害他的人真是父亲后院的人做的,那这个人真是太恣意妄为了。
收买他母亲身边的人,对他母亲下药,收买原主身边的人,害了原主的性命。
就不怕没成功被发现,查清楚吗。
这人做事大胆,而且看起来丝毫不怕被发现。
是自信能把一切痕迹打扫干净,让人查不出来,还是说有人会帮忙,帮着把一切的痕迹扫干净。
母亲能做永信侯的夫人,出身自然是不低的,而且带在身边的人大多都是嫁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
就算身边有几个是母亲嫁进来来母亲身边伺候的,也都是伺候多年的人了。
有卖身契在,而且还拿捏着家人,怎么看很大可能都不会为了一个姨娘背叛母亲才是。
一个姨娘而已不足以背叛,那有可能背叛,或许是许以重利,做成了,就算是死了,家人也很有可能得到很大的好处。
要不然就是威胁,威胁那个侍女不得不对母亲出手。
要说谁才是这个永信侯府的主人?
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才是掌控整个侯府的人。
不管是让那个侍女对他母亲出手,还是收买他身边的护卫,打扫干净痕迹,对父亲来说真不是多难的事。
原本他以为父亲对原主出手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往上,经过这么一分析,可能性直接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剩下的那一分他得确切的查清楚才知道。
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元卿就离开了。
安然也住进了母亲的院子,以后由母亲请人对她教导,但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了。
她身边伺候的人,会有他的人,他到底是自己认的义妹。
还是要知道一下她的情况的。
出了母亲的院子,元卿直接回前院原主的书房了。
他关了书房的门,没让墨白在身边伺候,书房内只有他一个人。
原主身边是有伺候的小厮的,一个叫墨书,一个叫墨白。
原主去舅舅家,是墨书跟着,在船上出事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
墨书被原主打发去休息了。
原主对身边的人不错的,不会让人一直待在他身边守着。
护卫是轮值的,很晚的时候,身边只有那两个对原主下手的护卫。
原主这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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