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以前的弟兄。”
牧千山也说:“打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这俩小子真被我们打出个好歹来,我往后还怎么摸这把刀。”
白伏山盘腿席地而坐,挠了挠后脑勺,憨声憨气地说:“其实那俩孩子挺厉害的。我那一掌砸下去封住他退路的时候,他人在半空中居然还能拧身变向,换成我当年肯定做不到。”
“岂止是厉害。”洛南星也是感慨,“先不说那些魂技,单单是自创魂技应用,恐怕我们十二个都自愧不如。”
澹台沧澜终于放下了茶杯。
“今天这事,我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他转过身来,背对着窗外的晚霞,脸上挂着一个不算歉意但也绝非得意的笑容,“让你们为难了。”
陆青侯皱起了眉头。
他跟随澹台沧澜的时间最长,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这位老大的脾气。
澹台沧澜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任何事,他的每一次“临时起意”,事后都会被证明是精心设计的一步棋。
但即便如此,今天这步棋的用意他还是看不透。
“我想知道原因。”陆青侯说。
他没有用敬语,也没有任何修饰,因为在沧海城,上下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的,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其他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澹台沧澜。
澹台沧澜没有急着回答。
既然如此......
陆青侯就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只见这位沧海十二卫的统领忽然转身走到墙角,从木架上抄起一个藤编的靠枕,二话不说朝澹台沧澜砸了过去。
“给我打!”
先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不打你一顿,道心不稳啊!